签发口那边,昨晚是我让人先停笔。”
桌上的目光一下都转向了她。
闻太没有躲,只继续往下说:“前期协调,我参与过。校方对接那边,我也默认过这场培训往前走。”
“所以停笔是我,前面没拦住也是我。”
“这一项,记我。”
这一下,林晚心口也轻轻一震。
不是因为闻太终于站队。
而是她终于不再用“我只是看着别更脏”的姿势待在桌边了。
她开始认自己的那一份。
不是全替闻知序扛。
是把自己那支笔认下来。
校方主任看着闻太,问得很直接:“那你现在站哪边?”
这句话一出,屋里空气都像停了一瞬。
不是没想到会问到这儿。
是太知道这句,才是真正决定闻太后面还能不能继续左右摇摆的那一刀。
闻太静了两秒。
然后,她看向闻知序。
闻知序没有替她答,也没有先低头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眼神很稳,像在等闻太自己说。
最后,闻太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站在‘以后不再替他写第二版’这一边。”
“闻知序后面怎么接,是闻知序的事。”
“我不再替他先往回收,也不再替别人先往前垫。”
这句话不煽情。
也不温暖。
可正因为如此,才最像真正落下来的东西。
闻太没有说“我站我儿子”。
她只是把自己的位置定死了——以后,不再写第二版。
这就够了。
闻承礼脸色一下沉得很深。
不是因为闻太说得多决绝。
而是因为闻太一旦把自己的位置定成这样,他最熟的那套接力就真的断了。
梁予安不会再替他站台。
闻太不会再替他写第二版。
闻知序自己要接后面。
林晚又把昨夜那一摞证据狠狠干回了桌上。
他手上那层看不见的缓冲,到这里,是真的没了。
也就在这时,林晚把文件夹里那页总控室内部记录抽了出来,轻轻推到桌中央。
“昨晚那块屏,最终挂的是什么,今天也得认。”林晚说。
闻承礼抬眼看她。
林晚看着他,语气很平:
“不是只认你主导了培训。是要认——闻知序明确反对以后,你还试图怎么把他的话继续改下去。”
那页纸上,几行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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