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点二十,行政楼三层的走廊比平时安静一点。
不是没人。
是经过的人都走得快,话也压得低,像这栋楼已经知道,今天这张桌子和前面那些不一样,谁都不太想先在门外多留一句。
闻知序和林晚一前一后上楼。
窗外阳光很亮,照在走廊尽头那块旧玻璃上,反出一片发白的光。楼下操场有人在跑步,哨声一阵阵传上来,落到这一层,反而把安静衬得更清。
小会议室的门已经开了。
主任站在门口,看见闻知序,没有像以前那样先说“你别紧张”,也没有那句最常见的“先坐,我们了解一下情况”。
他只是往里让了一步。
“进吧。”主任说,“今天不让你说明。”
闻知序脚步顿都没顿,直接走了进去。
屋里坐了四个人。
主任,学工那边管具体事务的副主任,一个之前一直习惯先把话“整理好”再往下放的女老师,还有校方对接外部合作事务的人。
桌上没有厚厚一摞情况摘要。
只有四个纸杯,一支录音笔,一张空白流程纸。
这张桌子第一眼就让人知道——今天不是来翻昨晚,也不是来给闻知序补一个“我们都理解你”的体面版。
是要谈后面怎么走。
闻知序坐下。
林晚也坐下。
没人问她为什么在。
没人再说一句“这是不是不太合适”。
像这件事到今天,已经过了那个要先审林晚有没有资格坐进来的阶段。她就在这儿。默认的。正正经经的。谁想把她拎出去,谁自己先不合时宜。
主任抬手,把那张空白流程纸推到桌子中间,开门见山。
“昨天到今天,学校里外已经有三拨人来问同一件事。”他说,“不是问闻家的事,也不是问昨晚那场培训到底谁对谁错。”
“问的是——以后类似的桌子,到底怎么开。”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闻知序抬眼。
主任继续往下说:“下午有一张学生和院里要坐的桌子,晚上还有一张外部合作那边的桌子。以前学校这边习惯先让经手老师把情况整理出来,再让本人补充。说难听点,就是先有摘要,再有本人。”
他说到这里,没回避,也没兜。
“这套现在走不下去了。”
“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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