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时顶上头,也不是借一股气往前冲。
他是真的已经把自己摆进去了。
摆进一个以后会很难、但顺序是他自己的位置里。
闻承礼没再多说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手搭上门把的时候,他才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低低落下一句:“你现在最难对付的,已经不是你不听。”
“是你真有你自己那套了。”
门开了,又关上。
屋里重新静下来。
闻知序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不是轻松。
也不是终于赢了一场的痛快。
更像很多一直压在半空、总有人试着替他拿过去、改过去、缓过去的东西,到这一刻,终于全都原样落回了他自己手里。
重。
可也实。
而这一次,他没有想把任何一层再递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