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里面有味道。
"涂者,途也。途者,路也。公路——这可不是巧了么?"
他从案上那堆竹简里抽出一卷,用朱笔在"公路"二字上圈了一圈,又搁下笔,仰靠在椅背上望着房梁。
梁上有一道裂痕,裂痕的形状像一条弯曲的蛇。
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那蛇像是在朝东方吐信子
——东方,是日出之地,是帝星升起的方向。
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猜想有理有据:
先父袁逢位列三公,叔父袁隗亦居太傅之位,袁氏一门"四世三公"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。
大汉立国已近四百年,气运将尽,这是天意。
而天意选中了他袁公路,就连幼时取的字都恰好应了那句谶言,这不是天命是什么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