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从没嫌弃过他。
“战哥哥？”林青妍见他不说话，轻轻唤了一声。
慕容战回过神，淡淡道：“嗯，本王知道了。”
林青妍又坐了一会儿，起身告辞。临走前，她握着他的手，柔声说：“战哥哥，你好好养伤。我明天再来。”
慕容战点点头。
林青妍出了书房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，心里盘算着——
眼睛好了，腿呢？
如果腿也能好，她就嫁。如果好不了……
她咬了咬唇，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主院门口，正好遇见周嬷嬷。周嬷嬷笑着行礼：“林小姐，这就走了？”
林青妍点点头，温和地笑笑：“王爷累了，让他多歇歇。我明天再来。”
周嬷嬷连声说好，目送她离开。
林青妍上了马车，靠在车壁上，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三个月了。
她每天来，每天陪，每天装得深情款款。累了，真的累了。
但没办法，她必须装。
八王爷虽然瘸了瞎了，但他是皇帝的儿子，是战神，是京城无数闺秀的梦中人。她从小就被家里灌输——要嫁给他，要成为王妃，要光宗耀祖。
她也一直以为自己会嫁给他。
可谁能想到，他会变成这样？
林青妍闭上眼睛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等吧。
再等一段时间，看看他的腿能不能好。
如果好了，一切照旧。
如果好不了……
她睁开眼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那就别怪她了。
马车辘辘地往前走，离王府越来越远。
王府里，沈长宁正在空间里泡药浴。
她靠在浴缸边，闭着眼睛，舒舒服服地享受着热水的包裹。今天的药浴比前几天浓了一点，排出的毒素也多了一点。浴缸里的水已经变成灰黑色，带着淡淡的腥臭。
半个时辰后，她从浴缸里出来，冲干净身体，换上睡衣。
站在镜子前，她仔细打量自己。
又瘦了一点。
皮肤又白了一点。
眼睛又大了一点。
沈长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，然后从空间出来，躺回床上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她闭上眼，慢慢睡去。
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