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不起腰。
教青竹认字的事,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每天下午,团子坐在小席子上,青竹蹲在旁边,一人一娃,一个教一个学。教的认真,学的也认真。
青竹学了半个月,认识了五十多个字。她高兴得不得了,见人就显摆——虽然这院子里能显摆的只有沈长宁和鸡鸭鹅。
“小姐,您看,奴婢会写自己的名字了!”
沈长宁看了一眼——歪歪扭扭的“青竹”两个字,勉强能认出来。
“不错。”她点点头。
青竹高兴得眼眶都红了。
团子在旁边看着,奶声奶气地说:“竹竹真棒。”
青竹一把抱住他:“小少爷,您才是真棒!奴婢都是您教的!”
团子被她抱得喘不过气,小手乱挥:“竹竹,松,松……”
沈长宁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翘起。
真好。
这日子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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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王府主院。
慕容战坐在书房里,批着公文。
三年了。
他的腿好了很多,走路已经不疼了,但走路还是瘸,不能跑跳。眼睛也稳定了,虽然看东西还有点模糊,但不影响日常。
林青妍这三年天天来,从不间断。她对他说,等他全好了,就请皇上赐婚。
这天下午,林青妍又来了。她穿着件藕荷色的褙子,衬得肤色越发白皙,眉眼温柔。
“战哥哥,”她在他旁边坐下,“今天天气真好,咱们去花园走走吧?”
慕容战放下笔,点点头。
两人在花园里慢慢走着。林青妍挽着他的胳膊,说着些家长里短的话—。
慕容战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走到花园西北角的时候,他突然停下脚步。
那边有一堵墙,墙那边是什么地方?
林青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战哥哥,那边是后院的偏院,早就没人住了。”
慕容战皱了皱眉。
后院?
他好像想起来,那里关着一个人。
一个怀了野种的女人。
他当初下令,每天送一顿饭,让她自生自灭。
现在三年过去了,应该早就死了吧。
“战哥哥?”林青妍轻轻唤他。
慕容战回过神,摇摇头:“没事,走吧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林青妍回头看了一眼那堵墙,嘴角微微翘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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