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战的腿好了。
不是那种“不疼了”的好,是彻彻底底的好。他能跑能跳,能骑马能练剑,阴天下雨再也不疼了。走路的时候,两只脚稳稳当当的,一点都看不出来曾经瘸过。
这种感觉,他已经快一年没有过了。
这天早上,他在院子里练了一趟剑,收势的时候,突然发现了一件事——他的眼睛,也比以前清晰了。
以前看远处的东西,总是雾蒙蒙的,像隔着一层纱。他一直以为是那次受伤留下的后遗症,没太在意。但现在,那层纱好像被人掀开了一角,虽然还有一点点模糊,但是比之前清晰太多了。
慕容战愣住了。
他想起三年前——他刚受伤不久,眼睛还瞎着。沈长宁刚嫁进来那几天,天天来请安,天天给他端茶。三天后,他的眼睛就能看见了。当时他以为是太医的功劳,后来太医说不是他治的,他也没深想。现在……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腿,又抬头看看清晰了许多的世界,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。
“影一。”他喊。
影一从暗处走出来:“王爷?”
“赵太医上次开的药方,还在吗?”
影一愣了一下:“在。王爷要查?”
慕容战点头:“去拿来。”
影一很快拿来了赵太医这两年所有的药方。慕容战一份一份地翻,翻到最后,皱起了眉头。赵太医的药方,全是温补调理的,没有一味是活血化瘀的。而沈长宁告诉他,他的腿,明明是瘀血堵塞导致的。他想起沈长宁给他开的药——那个瓷瓶里的药丸,他吃了五天,腿就好了。
苦涩,微辛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香。
慕容战放下药方,站起来。他什么都明白了。三年前,是他的侧妃治好了他的眼睛。三年后,又是他的侧妃治好了他的腿,又把他的眼睛也治好了。而他在中间那三年,把她关在后院,不闻不问,任其自生自灭。
“王爷,”影一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没事吧?”
慕容战没说话,大步往外走。
望舒院里,沈长宁正在老槐树下看书。团子蹲在她脚边,教豆豆“装死”。小奶狗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,尾巴还在摇,团子严肃地说:“装死不能摇尾巴。”豆豆听不懂,翻了个身,舔了舔团子的手。
慕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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