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母亲总夸她。后来……后来就变了。他以为姐姐是生了病,没想到是被人害的。
“谁下的毒?”他问,声音发抖。
沈长宁看着他:“你猜。”
沈安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他心里有一个答案,但他不敢说。说了,他这十几年就成了一场笑话。那个对他最好的人,原来是害他最深的。
团子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。这时他抬起头,看着沈安,奶声奶气地说:“舅舅,娘亲说的是真的。团子可以作证。”
沈安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外甥。三岁的孩子,眼睛亮亮的,小脸上全是认真。
“你怎么作证?”他问。
团子说:“团子会看人。好人坏人,团子一眼就能看出来。那个陆芸,团子没见过,但团子知道,她是坏人。”
沈安愣住了:“你没见过她,怎么知道她是坏人?”
团子眨眨眼:“因为她做的事是坏事。给娘亲下毒,给舅舅下毒,把舅舅变成坏人。这是坏人做的事。”
沈安说不出话来。这孩子,三岁,说话比他这个十七岁的还清楚。
“舅舅,”团子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仰着小脸说,“你别难过。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这是《左传》里的话。娘亲说的。”
沈安看着这个小不点,鼻子一酸。他伸手,把团子抱起来,放在膝盖上。团子没躲,乖乖地坐着。
“姐姐,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该怎么做?”
沈长宁看着他,心里涌起一股热流。他终于信了。
“回去之后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她说,“姨母给你银子,你拿着。她说什么,你听着。别让她看出来你知道了。”
沈安点头。
“还有,”沈长宁继续说,“你身边那两个随从,是姨母的人。你以后说话做事,避开他们。有什么事,让人传话给我。”
沈安又点头。
“最后,”沈长宁看着他,认真地说,“安儿,姐姐以前没能管你,是姐姐的错。以后不会了。你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事,姐姐在。”
沈安低下头,眼泪掉在团子的衣裳上。团子伸出小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舅舅别哭。男儿有泪不轻弹。这是《琵琶行》里的话。”
沈安被他逗笑了,抹了把眼泪:“你懂的倒多。”
团子骄傲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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