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儿子,三岁,读了《论语》《孟子》《史记》。你说,这是什么脑子?”
幕僚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殿下,老臣听说,那小世子过目不忘。看过的书,一遍就能背。”
三皇子的脸色更难看了。过目不忘?一遍就能背?他儿子背一篇课文要读几十遍。这差距,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殿下,”幕僚又说,“老臣觉得,八王爷的这个儿子,将来必成大器。殿下不宜与他为敌。”
三皇子冷笑一声:“与他为敌?他才三岁,我跟他为什么敌?”
幕僚摇头:“殿下,老臣不是说要与他为敌。老臣是说,殿下应该对八王爷客气些。小世子得皇上宠爱,得娴妃疼爱,得八王爷护着。得罪了他,就是得罪了八王爷。得罪了八王爷,就是得罪了皇上。”
三皇子沉默了一会儿。幕僚说得对。老八那个儿子,不光是聪明,他还得宠。父皇喜欢他,娴妃疼他,老八护着他。这样的人,得罪不起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以后对老八客气些。”
幕僚点头,退了下去。三皇子站在窗前,心里还是不痛快。老八命真好。瘸了瞎了三年,现在好了,有儿子,有女人,有父皇的宠爱。而他呢?儿子不争气,女人不省心,父皇对他也只是不冷不热。他叹了口气,转身走回书案前,拿起奏折,继续批。但脑子里,还是团子那张小脸。
八王府,望舒院。
团子蹲在院子里,两只兔子蹲在他脚边,一左一右,像两个卫兵。豆豆趴在他面前,歪着脑袋看兔子,不敢靠近——刚才它凑过去闻了一下,被团子骂了。
“豆豆,”团子严肃地说,不许咬,不许追,不许吓它们。”
豆豆呜呜叫了两声,趴在原地,不动了。小雪和小团蹦蹦跳跳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追风从马厩里探出头,打了个响鼻。小八站在鸟架上,喊:“兔子兔子!”
沈长宁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这一院子的小动物,忍不住笑了。这孩子,都快成动物园园长了。慕容战从外面进来,看见那两只兔子,愣了一下。
“哪儿来的?”他问。
团子抬起头:“九皇叔送的!父王,好看吗?”
慕容战看了一眼那两只兔子——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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