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掌心。“夫君,”她声音发颤,“谢谢你。”
慕容战拍了拍她的手,没说话。他想起沈长宁刚才看他的眼神——不冷,不热,淡淡的,像在看一个老朋友。那种眼神,让他心里又酸又暖。他不知道她对他是什么感觉,但他知道,她不恨他了。不恨,就是好的开始。
望舒院里,沈长宁坐在老槐树下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没看进去。她在想今天的事——她教团子不叫“坏女人”,教他做好人做对的事。她做到了吗?她问自己。她恨林青妍吗?恨。但她不想让团子恨。恨一个人太累了,她不想让团子累。她希望团子心里干干净净的,没有恨,只有爱。爱她,爱慕容战,爱外祖父外祖母,爱舅舅舅妈,爱九皇叔,爱皇爷爷皇祖母。至于恨——那是她的事。她一个人恨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