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姨娘看着儿子，心里有点失望。他说得都对，但他不明白，有些事不是稳住就能解决的。沈长宁那个女人，也许她是在等时机。等一个让她们翻不了身的时机。而她们能做的，就是在她等到那个时机之前，把她按下去。
“修远，”周姨娘的声音沉下来，“你帮娘做一件事。”
陆修远看着母亲：“什么事？”
周姨娘压低声音：“想办法打听一下，八王爷最近在干什么。尤其是……他有没有在查什么旧案。”
陆修远愣了一下：“娘，您怀疑八王爷在查当年的事？”
周姨娘没点头也没摇头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沈长宁是他的侧妃，团子是他的儿子。他帮沈长宁查，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陆修远沉默了很久。八王爷慕容战，朝中谁不知道他的手段？他要是真的在查，那姐姐的处境就不只是“不安”了，是危险。他点了点头：“娘，儿子想办法。但八王府守卫森严，儿子不能保证一定能打听到。”
周姨娘站起来，看着儿子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进不去也得进。你姐姐那边，不能再出事了。”
陆修远看着母亲的眼睛，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狠厉。他点了点头：“儿子明白。”
周姨娘回到自己院子，坐在窗前，又开始拨佛珠。一颗一颗，拨得很慢。她在想陆婉。那个孩子，从小就比她女儿命好。嫡出的身份，父亲疼母亲爱，嫁妆堆了满院子，嫁的男人也是自己喜欢的。而她的女儿，从小看人脸色过日子，这不公平。她替女儿争了，争到了，但为什么她心里越来越不踏实？因为她知道，她争来的东西，不是靠本事，是靠害人。害了人，就要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