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皇帝,眼神坦荡得像一潭清水。
“父皇,儿臣有。”
皇帝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儿臣的侧妃沈氏,是陆婉的女儿。陆婉被陆芸毒死,沈氏恨了十年。从这个角度说,儿臣有私心,儿臣想替侧妃讨个公道。”慕容战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但从另一个角度说,皇后是后宫之主,是太子的生母。她如果真的指使人在大理寺灭口,这就不是儿臣的私事了。这是国之大事,是朝廷的体面,是皇家的威严。儿臣不敢隐瞒,也不敢擅专,所以才来请父皇圣断。”
皇帝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他的目光一直在慕容战脸上转,想从他眼睛里看到一丝算计、一丝虚伪、一丝争储的野心。但他没有看到。他看到的,是一个坦荡的、磊落的、问心无愧的儿子。
“好。”皇帝坐回龙椅上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放下,“朕跟你去大理寺。朕倒要听听,陆芸母女嘴里,能吐出什么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