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胆小,没胆子干大事,但有胆子收银子。名单上写着他替皇后传递消息,估计也就是传传话、递递纸条之类的小事。
果然,王昌招供的内容很简单。
他收过皇后的银子,每年二百两,逢年过节另有赏赐。他做的事也不复杂——皇后在宫外有什么消息要传给宫里的人,或者宫里的消息要传到宫外,有时候会经过他的手。他在翰林院编修的位置上坐了八年,最大的本事就是不动声色地把消息夹在公文里送进送出。
“下官知道这是不对的,”王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可下官家里穷啊。下官那点俸禄,养家糊口都不够。皇后娘娘派人来找下官,说只要下官帮点小忙,就每年给下官二百两银子。下官……下官一时糊涂,就答应了。”
“一时糊涂?”慕容战冷笑一声,“你糊涂了八年?”
王昌身子一抖,不敢说话了。
王昌招供完,签字画押,被拖了下去。
慕容战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透了,涩得发苦。他放下茶碗,揉了揉眉心,对王大人说:“下一个。”
沈明远被带了上来。
这是今天的第五个。
沈明远穿着囚衣,头发散乱,脸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,看起来憔悴了很多。但他的眼神是清明的,腰杆也挺得直,跪下去的动作不卑不亢。
慕容战看着他,心里有些复杂。这是沈长宁的父亲,团子的外祖父。一个被继室蒙蔽了十年的糊涂人。
王大人拍了拍惊堂木,开始问话。
沈明远如实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一切。他知道陆芸害死了陆婉,但那是大理寺结案之后才知道的。他不知道陆芸和皇后有什么来往,不知道陆芸替皇后办过事,更不知道皇后毒害宋侍妾和赵贵妃的事。
“下官只知道陆芸跟皇后娘娘有些来往,”沈明远的声音沙哑,但很稳,“她每年进宫几次,有时候带些礼物,下官以为是寻常的走动,从来没问过。下官问心无愧。”
王大人又问了他几个问题——知不知道陆芸母女帮皇后毒害宋侍妾,毒害赵贵妃?有没有替太子办过事?有没有替萧家办过事?知不知萧家养私兵的事?
沈明远一一摇头。他的回答很简单,但每个字都很真诚。
“下官是户部侍郎,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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