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资格要求女儿接受那三个孩子。他能做的,只是管好那三个孩子,别让他们走歪路。
至于陆修远——他不知道陆修远有没有参与那些事,不知道陆修远是不是也像陆芸一样心狠手辣。但他会盯着,替女儿盯着,替儿子盯着,替沈家盯着。
马车辘辘地走远了。
望舒院里,沈长宁坐在老槐树下,抱着团子,没有说话。团子窝在她怀里,仰着小脸看着她。
“娘亲,”他奶声奶气地说,“团子说得对吗?”
沈长宁低头看着他,亲了一口:“对。团子说得对。”
团子笑了,搂着她的脖子:“娘亲,团子饿了。”
沈长宁笑了,站起来,牵着他往后院走。厨房里的香味飘出来,是红烧排骨的味道。小八站在鸟架上喊“吃饭吃饭”,小九跟着喊“吃饭吃饭”,两只鸟一唱一和,热闹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