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我就说过,既然来了望舒院,就是我的人。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忠心。”
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“对我忠心,对世子忠心,对望舒院忠心。”沈长宁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只要你们忠心,我绝不亏待你们。月钱按时发,逢年过节有赏,干得好的另有奖赏。但谁要是敢吃里爬外,——”她顿了顿,目光冷了几分,“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青竹站在后面,手里端着茶盘,心里暗暗叫好。小姐今天气场全开,帅呆了。
青月站在另一边,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。侧妃娘娘才十八岁,可说话做事比她见过的任何主子都厉害。侧妃娘娘把规矩定得明明白白,奖罚分明,只要你忠心、好好干活,就什么都不用怕。
“赵嬷嬷,”沈长宁转头看赵嬷嬷,“你把我刚才说的分工和规矩,跟大家说清楚。”
赵嬷嬷应声上前,把沈长宁重新分配的分工、组长、汇报制度、奖罚制度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说完之后,院子里安静了片刻,然后有人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洗衣房?咱们望舒院有自己的洗衣房了?”
“不用去王府的大厨房了?在咱们自己院里吃?”
“组长?这倒新鲜……”
赵嬷嬷拍了拍手,示意大家安静:“都听清楚了?听清楚了就各归各位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各自组长。”
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散了。几个组长留下来,围着赵嬷嬷问这问那。沈长宁转身回了屋,青竹跟着进去,把茶盘放在桌上,给沈长宁倒了一杯茶。
“小姐,”青竹笑嘻嘻的,“您今天真威风。”
沈长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淡淡地说:“这有什么威风的。定规矩而已,以后还有更威风的。”
青竹眼睛亮了:“还有更威风的?”
沈长宁没回答,放下茶杯,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天色。夕阳正在落下,天边烧起一片橙红色的晚霞,照得院子里暖洋洋的。团子在廊檐下教小八背诗,小八歪着头,磕磕巴巴地念:“君不见——君不见——黄河之水天上来——”
团子耐心地纠正:“黄河之水天上来。”
小八重复:“黄河之水天上来!”
团子鼓掌:“对了!继续!”
沈长宁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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