睹,并无半分异动。你仅凭一己之言,便说他私藏万匪、意图谋逆,甚至搬出早已故去的皇后做说辞。”
“你是觉得,朕老糊涂了,会轻易信你这番荒诞无稽的言辞?”
“你今日这般,到底是为了江山社稷,还是……你自己心存异心,想要构陷储君,祸乱朝纲,取而代之?”
最后一句,字字诛心。
这是帝王最直白的猜忌,最冰冷的质疑。
慕容战心中一片冰凉,却没有半分意外。
他早已料到,父皇会不信,会猜忌,会说出这般伤人的话语。
可他没有辩解,没有慌乱,依旧挺直腰杆,迎上帝王冰冷锐利的目光,周身没有半分戾气,只剩下忠君护国、坦荡无私的凛然。
他深知,空口无凭,再多辩解,在帝王的猜忌面前,都苍白无力。
他沉默片刻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缓缓开口,说出了一句,让帝王瞬间脸色微变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