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自尽的消息,在朝堂上只掀起了几天的波澜。
皇帝下旨,废太子以庶人之礼下葬,不设灵堂,不举哀,不许任何皇子大臣吊唁。旨意一下,所有人都知道——这个曾经的储君,已经被皇帝彻底从心里抹去了。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,没有人敢多问一个字。
慕容战每天照常上朝,照常去军营操练士兵。
但影一注意到,王爷这几天批公文的时候,偶尔会停下来,看着窗外发呆,然后继续写。
“影一。”慕容战放下笔。
影一从暗处出来:“王爷。”
“明日开始,下午申时到酉时,空出来。”
影一愣了一下:“王爷,下午申时您要去军营——”
“空出来。”慕容战打断他,“上午去军营,下午有事。”
影一不敢多问,应声退了出去。但他心里好奇,王爷要把下午申时的空出来做什么。第二天他就知道了。
慕容战从军营回来,换了身常服,去望舒院接了团子。他没有进去,站在院门口等,让陈婆子进去通报。陈婆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“王爷来了”,团子从书房里跑出来,站在门口看着慕容战。
“王爷。”团子叫了一声,声音软软的,没有亲昵,但也没有疏离。
慕容战蹲下来,和他平视:“团子,父王教你去骑马。”
团子眨了眨眼,回头看了一眼屋里。
他噔噔噔跑到物里,跟沈长宁说,“娘亲,团子可以跟王爷去学骑马吗?”。
她知道自己不接纳慕容战,但是从来不会阻拦父子亲近,团子在懂事,但也刚刚四岁,她需要父爱,不能因为她剥夺了他们之间的父子亲情。
她看着团子,点了点头说:“去吧,小心点”
团子:“娘亲放心”,然后高兴的跑了出去。
慕容战站起来,牵着团子的手往外走。团子的小手被他握在大手里,软软的,暖暖的。慕容战走得很慢,配合着团子的步伐。团子走几步就要小跑一下,才能跟上他的步子。慕容战察觉了,把步子放得更慢。
“王爷,你不用走那么慢。”团子仰着小脸说,“团子可以跑。”
慕容战低头看他:“不用跑,慢慢走就行。”
团子没有坚持,乖乖地跟着他慢慢走。影一跟在后面,看着王爷和世子手牵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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