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。
“这三条线什么意思?”沈长宁指着舆图问。
团子爬上椅子跪在椅子上,指着舆图上的路线一条一条解释:“娘亲,这条是官道。从京城出发经过安城、永城、定城到燕城,三百里,骑马两天就到。但北冥军的斥候会在这几个地方巡逻。”他的小手指在舆图上点了几个位置,“所以这条最危险。”
“这条是山路。从京城往东绕过大行山走小道经过三个县城到燕城,五百里,骑马要四天。北冥军不会走这些小路,因为骑兵过不去。所以这条最安全。”
“这条是水路。从京城坐船沿运河到永城再走陆路到燕城,二百八十里,顺流一天半就到。但需要船,而且永城现在可能已经被北冥军占了。”
沈长宁看着舆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,又看了看团子。
“你他娘的是不是穿越的?”沈长宁脱口而出。
团子歪着头看她:“娘亲,穿越是什么?”
沈长宁:“……没什么。娘亲嘴瓢了。”
团子没太在意,继续指着舆图说:“娘亲,团子建议走山路。虽然远,但安全。团子可以骑马,团子骑得很好。”
沈长宁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小脸,沉默了片刻:“行。走山路。但你得答应娘亲,路上一切听娘亲的。”
“嗯!”团子用力点头,“团子听娘亲的!”
小八站在架子上扑棱着翅膀:“听娘亲的!听娘亲的!”
小九跟着喊:“出发出发!”
豆豆趴在团子脚边摇着尾巴汪汪叫了两声。
沈长宁看着这一屋子活宝,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行了行了,都安静。”她站起来,“今晚早点睡,明天还有事要办。”
团子从椅子上跳下来,跑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。他打开那个小箱子,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本兵书、一套换洗衣服、一幅他自己画的舆图,还有一个小布袋——里面装着父王送给他的那块玉佩。
他把玉佩握在手心里攥了好一会儿,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布袋,塞进箱子里。
小八飞到他肩膀上:“团子,去哪?”
团子摸了摸它的羽毛:“去找父王。”
“找父王!找父王!”小八兴奋地扑棱翅膀。
小九也跟着飞过来:“找父王!”
团子看着两只鸟:“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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