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，用白米煮了满满几大锅饭，又做了野菜汤——。
将士们端着碗排队打饭，每个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锅里那白花花的米饭。
“给我多打点！”
“我也要多的！”
伙头军挥舞着大勺，一勺一勺地往碗里盛，盛得冒尖。将士们端着碗蹲在院子里、墙角下、城墙根，大口大口地扒饭。
赵大牛蹲在城墙上，端着一碗白米饭，他扒了一口饭，嚼了嚼，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咋了？噎着了？”旁边的老兵问。
赵大牛摇了摇头，抹了一把眼睛：“不是。是太好吃了。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米饭。”
老兵也扒了一口饭，嚼了嚼，愣了一下。这米饭确实不一样——又香又糯，吃进嘴里有一股淡淡的甜味，咽下去之后，浑身都暖洋洋的，像是有一股热气在身体里流淌。
“这米……好像不太一样。”老兵低头看着碗里的饭，白花花的，粒粒分明，每一颗都饱满得像小珍珠。吃完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消息很快传开了——今天的饭特别好吃，吃了浑身有劲儿。
有人说是王妃带来的米好，有人说是王妃去伙房加了什么秘方，有人说是老天爷开眼了，知道燕城将士苦，赏了好粮食。
沈长宁站在城守府的院子里，听着那些议论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她没加什么秘方，只是在伙房的水缸里注入了灵泉水。
那些大米也是在空间里种的，浇的也是灵泉水。灵泉水加持过的粮食，吃下去能滋养身体、恢复体力、加快伤口愈合。比什么补药都管用。
团子蹲在她旁边，仰着小脸看着她，很小声地说了一句：“娘亲，你往水缸里加灵泉水了？”
沈长宁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看见了？”
团子摇了摇头：“团子猜的。因为今天的饭特别好吃，吃完身上暖洋洋的。团子每次喝了灵泉水也是这种感觉。”
沈长宁弹了一下他的脑门：“别到处说。”
团子揉了揉脑门：“团子知道。这是团子和娘亲的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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