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们鱼贯而出,议事厅里只剩下慕容战、沈长宁和团子。
沈长宁端着茶杯坐在椅子上,团子蹲在地上继续画他的小本子。
慕容战走到沈长宁面前,低头看着她:“长宁,你真的要去?”
“不然呢?”沈长宁抬起头看着他,“炸药只有我会用。万一影七影九他们连引信都不会点,万一他们拿着炸药去炸拓跋宏泰,把自己先炸了怎么办?。”
慕容战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打仗哪有不危险的?”沈长宁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抬头看着他的眼睛,“王爷,你上战场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太危险了?你带二十一个人摸进北冥军大营抓拓跋烈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太危险了?”
慕容战被噎住了。
“所以别跟我说太危险了。”沈长宁转身往外走,“你能做的事,我也能做。”
她走到门口的时候,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,说了一句让慕容战心脏猛地一紧的话。
“慕容战,我不是来给你添乱的。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她走了出去。
慕容战站在原地,看着门口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
团子从地上爬起来,走到他身边,仰着小脸看着他:“父王,娘亲说的对。娘亲很厉害的。娘亲比团子还厉害。”
慕容战低头看着儿子,蹲下来,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:“父王知道。”
“父王,”团子又开口了,声音软了下来,“团子不会让娘亲受伤的。团子会保护娘亲。”
慕容战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的、带着坚定的大眼睛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流。
“好。父王把娘亲交给你了。”
团子用力点头:“团子保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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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白天,燕城军营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氛——一种奇怪的平静。
将士们该吃饭的吃饭,该睡觉的睡觉,该检查兵器的检查兵器。伙房里飘出浓郁的米香和菜香,伙头军们忙得脚不沾地,大锅里的米饭一锅接一锅地煮,蒸笼里的馒头一屉接一屉地蒸。
“今天的饭怎么这么好?”一个新兵端着碗,看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和上面盖着的一层肉片,眼睛都直了。
伙头军老赵头挥舞着大勺,一边盛饭一边喊:“吃饱了!今晚有力气打仗!”
将士们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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