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戏台上演得，正是二人过往道法修习中，几处关键的转折点。
这场戏最后在围观者的惊叹声中落幕，柏松然看完后陷入沉默，良久之后方才开口问道：“所以，你修习黄风道统，才不过短短两年？”
“是的。”
得到杨灵睿的答复后，柏松然便无力的低垂下了头。
他从入道之日开始，便已经得到了黑风道统的传承，历经十余载的修行，方才有了如今的修为与成就。
一直以来，他都是认为自己天赋异禀，尤其在风道一途上，放眼西北各宗都没人能够比自己更强。
可在今日看过杨灵睿的修炼历程后，他的这份引以为傲的天资滤镜，被无情的撕破。
他是大宗亲传，师承通灵境大修士。
自入道以来，就从未因为修炼资源发过愁，无论他需要什么奇花异草、天地珍奇，宗门都会倾其全力为他寻来。
至于灵晶的花销，柏松然更是从未在意过，因为无论走到哪，只要拿出那面“掌门亲传令”，所有开销便都会算在西朔宗头上，不用他从腰包里掏一分。
但杨灵睿，只是出身在逐虎一个如蚂蚁般的聚气小家。
最初的那场戏中，杨灵睿入道初时，杨家甚至连购买一个储物袋的灵晶都拿不出来，这与自己身处的成长环境比起来，完全就是天壤云泥。
而杨灵睿，就是从这么艰苦的条件下一步步靠着坚韧与毅力走了下来，站在了如今逐虎二线天才的行列。
并且，他只接触了黄风道统短短两年，便已是将那本《扶摇书》心法修至了小成。
他自己可是整整钻研了十余年，才勉强到达了中成的层次。
这般看下来，无论是天赋、心性、悟性、乃至气运，他都是无法与杨灵睿相提并论。
意识到这个真相后，柏松然便是长叹一声，怅然若失的仰头靠在了椅背上。
在来到此地之前，他做梦都不会想到，自己竟然会在短短一天之内，道心动摇两次。
而此时此刻，他的那份道心与其说是动摇，倒不如说是直接衰颓了下去。
在同等的资源和修炼条件下，被沈岳的实力无情碾压。
在远远领先资源和修炼条件下，又不曾与杨灵睿甩开明显差距。
再回首昔日那些自己引以为傲的战绩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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