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谢蕴宁立刻看向丁知州。
丁知州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,可说话的语气却很强硬。
带着几分不容置疑。
谢蕴宁神色也冷下来:“丁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?怎么?难不成我还不能离开泸州了?”
丁知州立刻道:“世子误会了,只是今日漕帮异动多,本官也怕影响到世子的行程。再者,泸州的夏日比上京凉爽,夫人又有身孕,待在泸州应该会比上京舒适些。”
“难为大人还能考虑到我夫人。”谢蕴宁冷笑了一声。
“但我也有官职在身,我一直不回去,那些差事丁大人帮我做吗?”
丁知州笑眯眯的:“想必国公爷自能安排妥当。”
这话一出,谢蕴宁沉默下来。
丁知州倒也不想太过逼迫,更不想撕破脸,又说了几句场面话,便带着其他人告辞离去。
等人走后,谢蕴宁脸色沉了下来:“果然,便是萧玦之的信,恐怕都很难送出去。”
这话说出后,身旁的谢允和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自打他和谢允言来后,书砚和书墨已经完全被边缘化了。
兄弟二人也知道萧玦之和谢蕴宁换身的内情。
这会儿,谢允和就对谢蕴宁轻声说:“姑娘只能给大人写家书了。”
谢蕴宁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:“只怕家书也要被拦截,为今之计,恐怕要做两手打算。”
谢蕴宁写了两封信。
一封是给母亲的家书,说自己胎像不好,恐怕要在泸州待些时日。
但之前太后娘娘问她要过一样东西,她不敢延误时间,只能托人把东西送到谢母手上,让谢母替自己送进宫。
另一封信,则是以萧玦之的名义,写给允国公。
内容自是和漕帮有关。
谢蕴宁知道,后面这封信必然会被拦下,所以她也没有多写,只说自己想发展漕联运,但没想到被漕帮的人先刺杀。
他想问允国公,能不能把漕帮的人整治一番。
这样写的意义,一来符合萧玦之比较冲动、不可一世的性子。
二来告诉丁知州等人,“萧玦之”知道的内情并不多,不必叫他们太过防备。
至于送给太后的东西,自然是瞎编的。
谢蕴宁只是怕东西被拦截住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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