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三年账目中,这样的异常往来不下五次,每一次都是以‘造船采买’的名义支取银钱、接收铁器,可账目中并无新增漕船,也无旧船修缮的记录。更蹊跷的是,这些铁器也找不到任何收货、入库的签字。”
谢蕴宁凝眉,和陆清远四目相对。
盐、铁官营,民间倒也允许小量的运营铁器,类似农具之类的。
但不管是什么样的铁器,只要量大,就必然有问题。
萧氏在别的产业上赚钱就行了,为什么要插手铁器?
难不成,他们还要造反不成?
“辛苦你了。”谢蕴宁语气凝重道,“之后不必再查了。”
陆清远很诧异:“可如今才有了头绪,若是继续往下查,一定能查清楚……”
“不。”谢蕴宁摇了头。
她看着陆清远说:“泸州近日不太平,你若是再继续查下去,很有可能被盯上。我心中已经有数了,剩下的账查与不查,已经无所谓了。”
陆清远这才躬身道:“是,学生知道了。”
陆清远离开后,谢蕴宁去了书房,再次仔细查看了萧玦之所有的文书信件。
除了和七爷的书信往来外,别的基本没发现什么异样。
不过来泸州只是暂住,想要再获得别的信息,恐怕还得回到上京允国公府。
但……
一回到允国公府,她和萧玦之互换身体的事,就再也瞒不住允国公等人了。
……
回到沁芳苑,谢蕴宁难得看到萧玦之有几分焦躁。
她看了眼对方:“怎么了?”
萧玦之皱起眉头:“上京那边至今没有回信,也不知现在什么情况。”
说罢,他下意识轻轻摸了下隆起的腹部。
谢蕴宁望着萧玦之的举动,眉梢轻挑,片刻后才坐下说:“时日尚早,不着急。不过有件事……”
这个刻意的停顿,让萧玦之抬头看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谢蕴宁坐下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道:“近来族中报账,我发现有些账目有问题。”
萧玦之看着她。
谢蕴宁继续道,“有个铁器铺进了不少铁器,但账目前后对不上,银钱也有问题……”
说话时,谢蕴宁专注的看着萧玦之的眼睛,却没发现异样。
反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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