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今日之事,已将她们得罪狠了。
谢蕴宁没有办法,也不想拦,只能躬身相送。
待几位最重要的人物离开,她才回转看向永昌侯婆媳。
谢蕴宁神色平静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侯夫人,少夫人,今日之事,二位过错甚大。念在永昌侯府与萧府素有往来,玦之不多追究。只是,二位惊吓宾客、气晕主母,于情于理都该向萧府,尤其是向家母致歉。”
陈氏到底年长些。见闹到如此地步,连累得寿星晕倒,又得罪了长公主等一众贵人,心里也有些发虚。
她气势弱了下来,嘟囔道:“我……我也是一时气急。既然萧世子这么说,那我给国公夫人赔个不是便是。”
说着,不情不愿地朝黄氏院子的方向福了福身。
张氏却不然。
她见婆婆服软,反而更加嚣张,尖声道:“道歉?凭什么道歉?是她自己身子骨不济事,关我什么事?再说了,若不是这老货先惹我,我能动手吗?要道歉也该她先给我道歉!萧世子,你别以为你是世子就能拉偏架!我们永昌侯府也不是好欺负的!”
张氏这般胡搅蛮缠,连周围其他尚未离去的夫人小姐们都看不下去了。
一个两个摇着头,甚至还窃窃私语起来。
谢蕴宁眸光一冷,不再与张氏废话,直接对身后仆妇下令:“送两位夫人出府。”
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,客气而强硬地“请”二人离开。
张氏还想叫嚷,被一个婆子暗中掐了把胳膊。
她疼得嗷一声,又被堵了嘴,连拖带拽地弄了出去。
陈氏见势不妙,也不敢再闹,灰溜溜地跟着走了。
一场闹剧终于暂歇,但寿宴也彻底毁了。
余下的宾客见主家如此,也无心再用宴,纷纷寻了借口告辞。
谢蕴宁强打精神,一一送至二门,赔尽笑脸与好话。
待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已是日头西斜。
谢蕴宁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先去了黄氏院子。
大夫已诊过,说是急怒攻心,气血上涌。需静养调理,但暂无大碍,只是人还昏沉着。
萧广恩那边的男客也散了,他进门来看了眼黄氏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看到谢蕴宁,萧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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