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院的景致又有所不同。
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,布置得雅致而不失大气。
几位有些眼熟的青年才俊正聚在凉亭中说话,见到谢蕴宁,纷纷招呼。
“萧世子来了!”
“快来快来,正说起秋狩的事呢。”
谢蕴宁含笑上前,与众人见礼。
这些人多是五品以下的官员,与她品级相当,虽不常往来但也打过照面。
众人正说得热闹,忽听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:“诸位大人好兴致!”
谢蕴宁转头看去,只见一位年轻斯文的男子大步走来。
身着宝蓝色织锦长袍,腰束玉带,面如冠玉,眉目含笑,举手投足间透着儒雅端方。
“驸马爷!”众人纷纷起身行礼。
谢蕴宁也跟着起身,却好奇地多看了几眼。
原来这位就是长公主的驸马。
驸马姓宋,名鹤卿。
出身江南书香门第,科举入仕,原本在礼部任职。
后因尚公主,便不再入仕。
只是他虽不入朝堂,却在朝中颇有人缘,很多朝中官员尤其是年纪相仿的,都与他相交甚笃。
宋鹤卿笑容满面地与众人寒暄,目光掠过谢蕴宁时,稍稍停留了片刻。
谢蕴宁也不知他私下和萧玦之关系如何,便不主动开口。
宋鹤卿便先道:“世子,好些时候不见了。”
这么一听,他倒是常和萧玦之来往的。
谢蕴宁便道:“是,春时去了趟泸州,回来又去陛下面前当值,内子又身怀六甲,着实忙碌。”
宋鹤卿闻言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夫人有孕乃是喜事,我还未向你道贺呢!”
宋鹤卿这么一说,周围人也纷纷朝着谢蕴宁拱手道贺。
谢蕴宁露出萧玦之那般的神色,一一还礼。
坐下后,宋鹤卿和萧玦之热络地攀谈起来:“听说你在泸州立了大功。你那舅兄在泸州遇险,若不是你舍身相救,他恐有性命之忧,可有此事?”
谢蕴宁不确定宋鹤卿问这话是何意。
她只能谨慎作答:“谈不上舍身相救,只是舅兄福大命大,才能安然无恙地回来。”
宋鹤卿感兴趣地问:“那你是如何得知,他受了重伤需要人去救呢?”
谢蕴宁听到这话,抬头看了眼宋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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