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谢司记。”
听到这话,赵筝筝和温婉仪连忙避到了廊外去。
张宣礼这才说:“陛下说,玄瑜素来沉稳有谋,只管依规放手施为,朝中内廷,自有朕为你做主。”
谢蕴宁心头微热,敛衽躬身:“下官谨记圣谕,不敢有负期许。”
送走张宣礼后,三人重新聚在司记司廊下,皆是难掩喜色。
有了陛下这道口谕,等于手握规矩依仗,再不必任由众掌事姑姑肆意刁难架空。
谢蕴宁当机立断,即刻分派差事:
“事不宜迟,即刻着手办事。温典记,你把筛选出的宫人名册整理妥当,逐一注明姓名、来历、当差处所、学识品性,再拟文写明拟调入何司、任何差事,条理清晰备档。
赵典记,你继续盘查库房,凡账实不符、物料亏空、虫蛀损毁、去向不明之处,逐条登记在册。列明年月、数目、破绽,令张、严二人当堂签字画押。若二人刻意推诿拒签,便在档册上注明‘前任代管管事拒核拒签’,留作凭据。
我即刻草拟宫人调拨呈文,录下陛下口谕大意,连同名册一并送往宫正司备案。”
“是!”二人精神一振,齐声领命,再无先前郁结忧心之色。
忙活到傍晚,谢蕴宁感觉到腹中饥饿时,喜梅恰好送来了热菜热饭。
谢蕴宁还有些诧异:“今日没人为难你们?”
喜梅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促狭地说:“赵典记去为难两位姑姑了,她们没空来为难奴婢。至于大厨房那边,嬷嬷是好说话的,以后这尚宫局还得诸位大人来管着,她们又岂敢得罪?”
谢蕴宁想想,觉得也是。
底层宫人在哪里干活都是干活,与其得罪一方不如保持中立,如今正是权力交割的关键时刻,万一卷入哪趟浑水才是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