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返回尚宫局。
刚进门,便见赵筝筝从库房方向快步冲过来,脸上满是怒意:“谢司记!”
“何事这般急躁?”谢蕴宁放缓脚步,问道。
“那张姑姑和严姑姑,太过分了!”赵筝筝气得脸颊涨红,“她们竟将库房里几箱陈年旧账,全搬到了司记司门口,说既是我们要清点整顿,便让我们自己处理。我让她们帮忙抬进公事房,她们竟说手头有要务,转身就走,分明是故意刁难。”
谢蕴宁抬眼看向司记司门口,果然堆着四五口陈旧木箱。
箱盖上积着厚厚的灰尘,边角也有些破损,一看便是常年堆放无人打理。
谢蕴宁往后院瞥了眼,才冷静吩咐:“既送来了,便收着。喜梅,去传两名粗使宫人,将箱子抬进公事房西侧隔间,莫要耽误正厅办事。”
喜梅应声而去。
谢蕴宁又对赵筝筝道:“你去将张、严二位姑姑请来,就说我有公事与她们商议,务必请二位过来。”
赵筝筝心知她刚从宫正司回来,定是有了底气,顿时眼睛一亮,怒气消了大半,立刻应声去了。
温婉仪有些担心,低声道:“大人,张、严二位姑姑摆明了刁难我们,您还要与她们当面商议?恐又要生事端。”
谢蕴宁温声道:“自然要商议。不仅要商议,还要把话说明白,按规矩办事。让她们知道,往后尚宫局,该是谁说了算。”
不多时,张姑姑和严姑姑便来了,身后只跟着两名宫人。
张姑姑面上堆着假笑,眼底却藏着讥诮:“司记大人找我们何事?库房那边还有不少旧物需整理,我们二人忙着呢,怕是抽不出太多时间陪您说些闲话。”
谢蕴宁不接她的话茬,只转身看向司记司门口的木箱:“二位姑姑也看见了,司记司门口这几箱旧账,是你们方才派人送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张、严二人,语气陡然严肃:“按宫中规矩,各司交接公务、移交档册,需双方主官当面清点、核对无误,签字画押后,方可正式移交。如今二位姑姑将旧账送至司记司门口,既未与我等当面核对,也未留下交接清单、签字画押,这不合内廷规矩吧?”
张姑姑脸色微僵:“司记大人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