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张宣礼时不时汇报谢蕴宁的行踪。可出了宫,谢蕴宁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,他完全不清楚。
这么一想,好像总和谢蕴宁之间有距离,心中便有些怅然。
但很快,周承祐就又收回了神。
他打起精神,和谢蕴宁聊了最近的朝政局势。
谢蕴宁听得很认真,周承祐也讲得很详细,有那么一瞬间,谢蕴宁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做“萧玦之”的那段时间。
她毫无芥蒂地跟随在周承祐身边,听周承祐议论国家大事,学着怎么处理事务……
如今,她再一次站在了对方身边,只是身份已然不同了。
周承祐察觉到谢蕴宁有些走神,抬头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谢蕴宁赶紧摇头:“没事。”
周承祐也没多问,喊了张宣礼进来,叫对方把最近时令的鲜果吃食给谢蕴宁送去一份。
谢蕴宁忙推辞:“陛下,您先前就赏过微臣一次……”
周承祐摆摆手打断她的话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和:“先前是先前,如今是如今。这几日天热,那些果子只供我一人,也放不住,你带回去尝个鲜罢了,不必推辞。”
谢蕴宁只好收下,又行了礼才告退。
张宣礼亲自送着她回尚宫局。
在路上,张宣礼说周承祐如何勤政如何不近女色,又拐弯抹角的问谢蕴宁,如今可有心悦的郎君?
谢蕴宁看了他一眼,才说:“没有。”
听她说的这么斩钉截铁,张宣礼笑容一僵。
但人精如他,很快又恢复自如,笑眯眯的继续问:“谢司记不想再嫁吗?”
谢蕴宁语气淡淡:“我如今是官身,有俸禄拿,有差事做,也可像男子那般平步青云,为何要嫁人?”
张宣礼:“呃……也有道理。”
但话是这么说,可谢司记若是没有再嫁的心思,陛下可怎么办啊?
他是陛下的人,得替陛下分忧解难啊!
得再想想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