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和太后娘娘才回宫,此事尚未查明,不宜贸然惊动。”谢蕴宁摇头,“你先回去,我想想办法。”
待秦司衣离去,霍娇才神色凝重道:“谢姐姐,此事恐怕不简单。若只是贪墨倒罢了,怕就怕有人故意设局,要借这批料子生事。”
谢蕴宁何尝不知。
陛下和娘娘刚回来,她这里就出了问题,传到太后娘娘耳中,尚宫局和尚服局上下都难逃责罚。
最重要的是,太后走时还称赞过她,陛下也借此提了她的职位。
但太后娘娘回来当天她办差就出了岔子,这不是在说她谢蕴宁骄纵自满,在打陛下和太后娘娘的脸吗?
谢蕴宁沉吟片刻,叫赵筝筝出去,然后和霍娇一同坐下。
“这批布料,是从江南织造局来的。”
霍娇第一时间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你怀疑是江南那边?”
谢蕴宁点头:“我们离江南远,不清楚那边什么情况,但咱们后廷可是有江南来的女官,也有江南来的秀女。”
霍娇咬了咬牙,有些生气,又有些无奈:“沈妙言到底犯什么病?她不知道查清背后主使的话,她的官途也到头了吗?”
谢蕴宁却又觉得沈妙言不会这么鲁莽:“后廷也不止沈妙言是江南出身。”
“但一定和沈妙言有关。”霍娇说得笃定,“她对你有恶意,这几个月偏偏很安静,所以难保不会私下做什么。”
说着,霍娇又立刻道:“不对,赵筝筝还是她的人,那沈妙言岂不是清楚你的一举一动?”
谢蕴宁沉默了会儿。
赵筝筝这段时间其实已经有些疏远沈妙言了,但她们毕竟认识多年,多多少少有感情。
所以……
谢蕴宁叹了口气: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吧。赵筝筝如今在这里办差,其实还是可靠的。”
真叫她完全把赵筝筝避开,岂不是伤了对方的心?
而且谢蕴宁很清楚,三十匹布料,不足以要了她性命,但可以让太后娘娘或者陛下罚她,并对她失望,以后升职也不会再想起她。
这才是幕后之人最想看到的结果。
谢蕴宁思索片刻后,问霍娇:“霍妹妹,如果你是幕后主使,你会在什么时候‘揭发’这件事?”
霍娇一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