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宽容仁和的君主,做事都不必心惊胆战。唯有一点不好……”
谢蕴宁被她的话吸引了心神:“哪里不好?”
霍娇道:“陛下膝下无嗣啊!别说皇子了,连个公主也没有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我先前有次瞧见昭仪娘娘,她在家中时秀美可爱,可进宫才多久,眉宇间就多了丝忧愁。”
说到这里,霍娇看了眼周围,附在谢蕴宁耳边悄声道:“她私下给我说,陛下不喜欢她,从进宫到现在都没有宠幸过她。虽去她宫中也坐,但两人连手都没拉过。”
霍娇又悄声来了句:“谢姐姐,你说陛下他……是不是不举?”
谢蕴宁听完这些,面色从平静到怅惘,最后甚至有些麻木。
她瞪了眼霍娇:“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霍娇笑了一声,挑挑眉道:“是你我才说的,别人我肯定不乱说。”
两人说话间已经出了宫门。
宫门外停着不少马车,都是来接各家女眷的。
谢家的马车停在老位置,阿羽和素枝看见她,连忙下车来接。
谢蕴宁正要走过去,却见车辕上原本熟悉的马夫,此刻换成了另一个人。
这人身姿挺拔,穿着一身靛蓝色织金箭袖锦袍,外罩玄色大氅,腰间束着革带,显得肩宽腰窄,英气逼人。
他正往谢蕴宁这边看,眉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和笑意,在冬日略显萧瑟的景致里,像一株生机勃勃的白杨。
是贺宗麒。
谢蕴宁的脚步顿住了。
阿羽已经小跑了过来:“姑娘,冷不冷?给,汤婆子。”
素枝也小碎步跟上,把抱在怀中的斗篷给谢蕴宁穿上。
霍娇与她们告别离去,谢蕴宁才低声问两人:“贺宗麒怎么来了?”
阿羽和素枝对视一眼,两人都笑起来。
素枝声音带笑道:“姑爷知道您今日休沐,大清早就等在府外,说要一同来接您。我们拗不过,便叫马夫留下,叫他赶了马车过来。”
听两人都改了口叫对方姑爷,谢蕴宁一时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