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看向谢蕴宁:“大人……”
霍娇也扭头看了过来。
谢蕴宁朝她们点点头,示意她们稍安勿躁。
随后转向丽妃和众女官,眼眸带笑,语气平静道:“我何时说过,此次贡缎都是云锦了?诸位怎地要无端给我安上一个以次充好的罪名呢?”
这话倒是奇怪,丽妃瞪大眼怒道:“你方才分明自己也承认了,你说这次裁制宫装的布匹,并非江宁云锦。那此次进贡的‘风云纹缎’、‘缠枝莲纹缎’等云锦,又上哪儿去了?”
谢蕴宁微微勾了下唇:“丽妃娘娘,风云纹缎和缠枝莲纹缎,不光是云锦中有的品目,苏锦中也有。所以,此次贡缎本就是苏锦,今年库中就没有云锦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丽妃脑子都有些被绕晕了,但她咬死了谢蕴宁不放。
“宫装年年都是用云锦裁制,怎可能今年就是苏锦了?你不过是怕担罪责,所以在此胡言乱语而已。”
“方才臣递上去的簿子,丽妃娘娘没有细看吗?”谢蕴宁很是气定神闲,“娘娘可以再看一遍,再确认臣是不是胡说八道。”
岳兰贞闻言,将几本簿子又呈上前。
丽妃一时看也不是,不看也不是。
到底是面子上撑不住,她拿起草草扫了一遍,然后又把簿子扔了回来。
“即便如此,你不提早告知,叫本宫误以为是云锦裁制,这也是你的不是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丽妃的声音却低了些,语气也收敛几分。
谢蕴宁笑道:“此事,太后娘娘早已知晓,并曾召臣询问进度。臣奉命督办,所有流程、用料、记载,皆按规制,透明可查,绝无半分欺瞒。”
丽妃诧异地看向太后。
太后面色平静,微微颔首:“不错。此事哀家确实知晓。谢司记所奏,句句属实。”
有了太后作保,方才还指控谢蕴宁的人,脸色骤然大变。
沈妙言更是将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紧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如此!
谢蕴宁早就知道,并且提前禀给太后了,只是还瞒着众人,做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原来她一直在演戏,是在请君入瓮!
沈妙言脑子如被重击了下,几乎是想都不想,就立刻站出来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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