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麒果然也不惊讶,想来是这准女婿常来。
她的注意力,这会儿已经全停到了谢蕴宁身上。
“又瘦了,最近差事不好做?”
谢蕴宁被逗笑,她挽住傅静君的手臂说:“娘每次见我第一眼,都要说我瘦了。”
傅静君无奈道:“你这丫头……你在宫中当差,日日都要小心谨慎,娘心疼你不得片刻松懈。这会儿倒好,你还转头来打趣我。”
谢蕴宁忙说:“女儿错啦,近来事情确实繁忙,瘦了一点点。”
傅静君就跟着叹息:“那这几日想吃什么,就让厨房做,莫要像以往那样拘着。”
“知道啦!”
一众人走进前厅,谢屹和谢归鸿竟然都已经在家中了。
看到贺宗麒抱着云翀跟进来,两人也不奇怪,谢归鸿还主动上前与之搭话。
府中的婆子丫头都去忙着安排晚饭,谢屹也和谢蕴宁聊起了宫中的事。
贺宗麒如今不是外人,所以谢屹也没避着他,只问谢蕴宁:“江南织造局的事,后廷中可结束了?”
谢蕴宁点头:“结束了。”
她大概提了一些人,谢屹捋着胡须思索片刻后,声音低了些:“其实这件事,和沈家脱不开关系。”
谢屹说的沈家,就是沈妙言的家族。
谢蕴宁也清楚,虽然整件事沈妙言看起来没牵扯其中,只是“多嘴”了几句,但实则处处都有沈妙言的影子。
为什么前朝和后宫能联合起来,为什么江南织造局的人会特意用这些贡缎来给她谢蕴宁设陷阱,为什么最后这些女官大多都全身而退……
除了家族势力庞大且稳固的沈家,无人能做到。
谢屹道:“陛下也知道是沈氏搞的鬼。但江南书院能顺利办成,女科新政的推行,都离不开沈家支持。所以这件事,陛下只能轻拿轻放。只是,委屈了我儿……”
这话说得谢蕴宁眼眶微酸,心中也一暖。
她抿唇笑笑,摇摇头:“不委屈。爹和兄长在前朝也难免遭遇明枪暗箭,女儿这才哪到哪。只要有人,避免不了争斗。总归这一仗,是女儿胜了。”
谢蕴宁语气平静,却又带着几分意气风发,直让谢屹哈哈大笑。
“是,总归是你赢了。沈家再势大,天高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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