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画意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,想上前又不敢,只能尖声叫道:“住手!快住手!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快去拉开他们!”
萧家仆从这才反应过来,想要上前。
阿羽和贺宗麒的随从立刻挡在前面,双方推搡成一团。
谢蕴宁始终冷眼旁观,直到看见萧玦之脸上已经血迹斑斑,这才淡淡开口:“宗麒,够了。”
贺宗麒动作一顿。
他看了眼谢蕴宁,见她神色平静,这才松开手,站起身。
萧玦之狼狈地瘫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沈画意连忙扑过去扶他:“世子,你怎么样?”
萧玦之甩开她的手,死死盯着贺宗麒,眼中满是怨毒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队身着皂衣的官兵冲了上来,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腰间佩刀,神色严肃。
望江楼的掌柜也跟在后面,探头探脑的往雅间里看。
“何人胆敢在望江楼闹事?”为首的汉子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萧玦之脸上时,明显愣了一下,“萧世子?”
萧玦之勉强站直身子,抹了把脸上的血,咬牙道:“王指挥使,你来得正好。贺宗麒当众行凶,殴打朝廷命官,还不快将他拿下!”
王指挥使看向贺宗麒,眉头微皱。
一个是允国公府的世子,一个是永昌侯的幼子,这……
这不是为难他吗?
你们这些公子哥儿闹事,能不能别挑除夕晚上?
贺宗麒显然根本不怕,他神色自若,甚至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。
等形象整理妥当,这才拱手道:“王指挥使,今夜之事,实乃萧玦之擅闯我包下的雅间在先,又出言侮辱我未婚妻在后。我一时激愤,这才动了手。但并非我单方面殴打他,他也还手了,我们是互殴。若论过错,是他有错在先。若非要抓人,那我们俩都该被抓。”
王指挥使又看了眼萧玦之,再看看这满屋狼藉,心中已有计较。
他沉声道:“望江楼乃京中繁华之地,二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在此大打出手,成何体统?今日除夕,陛下与民同乐,若闹到御前,谁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这话的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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