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激动,“可陛下就是对她念念不忘。表姐不知道吗?谢蕴宁以前在闺中时,陛下就恋慕她。后来谢蕴宁嫁了人,陛下也还想着她。表姐,谢蕴宁大婚那日,陛下在宫中高烧不退,病了整整三日。若非心中郁结,怎会如此?”
长公主手指微微收紧,眼底满是强压住的兴奋。
但她面上却仍是温婉关切: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谢尚宫如今是朝廷命官,又是贺家妇,若传出这等流言,岂不毁了她的清誉?”
“我岂会乱说?”丽妃急道,“那日我在慈宁宫亲口向太后娘娘禀报,娘娘虽斥责了我,可后来私下里也派人去查了。若没有此事,娘娘何须去查?”
长公主心中已然明了,却仍故作迟疑:“即便如此,陛下乃一国之君,自有分寸。谢尚宫既已嫁人,陛下想必也已放下了。”
“放下?”丽妃冷笑,“若真放下了,为何还要破格擢升她为尚宫?六局那么多女官,难道就她一个人能干突出吗?凭什么她入宫不过一年就能位居尚宫?表姐,这其中的缘由,明眼人谁看不出来?”
长公主沉默片刻,轻叹一声:“若真如你所说,那陛下确实……用情至深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丽妃的目光中带着怜惜:“只是苦了你了。你自幼倾慕陛下,如今入了宫,却要面对这般情形。”
这话戳中了丽妃的心事,她眼泪终于落下来:“表姐,我不甘心。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谢蕴宁?她一个二嫁之身,凭什么让陛下如此挂心?”
长公主取出帕子,轻轻为她拭泪,柔声劝慰:“傻丫头,感情的事哪有凭什么之说?陛下是君,我们是臣,君心难测,我们能做的只有顺从。”
她话锋一转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不过此事,除了你与母后,可还有旁人知晓?”
丽妃抽噎着摇头:“我不敢与旁人说。那日谢蕴宁在慈宁宫厉声反驳,说我污她清誉、毁陛下圣名,字字句句如刀似剑。我若再乱说,只怕真要惹祸上身。姑母也警告我,不准将此事说出去。”
长公主眸光微闪,温声道:“你做得对。此事关系重大,确实不宜外传。只是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丽妃忙问:“只是什么?”
长公主轻叹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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