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判张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见礼后,在周承祐灼灼目光下,战战兢兢为谢蕴宁请脉。
手指搭在腕上,凝神细察。
殿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半晌,张太医收回手,躬身道:“回陛下,谢大人脉象平稳,虽有些气血不足、劳倦内伤之症,但疫毒已清,好生调理数月便可恢复,并无大碍。”
周承祐紧绷的神色这才真正松弛下来。
“开最好的方子,用最好的药。”他吩咐道,“需要什么药材,直接去内库取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张太医退下后,周承祐又对张宣礼道:“传膳。把朕平日爱吃的几样,还有御膳房新研究的滋补菜式,都送一份来。”
张宣礼应声去了。
周承祐这才重新看向谢蕴宁,目光落在她清瘦的脸颊上,眉头又蹙了起来:“瘦了这么多,定是没好好吃饭。也是,庐州是灾区,伙食怎能跟宫里比?都怪朕……不提了,你今日就在这儿用膳,朕看着你吃。”
谢蕴宁哭笑不得:“陛下,这于礼不合……”
“朕说合就合。”周承祐不容置疑,“坐下。”
谢蕴宁只得在方才的绣墩上坐下。
周承祐也回到御案后,却未继续批折子,只看着她道:“庐州的事情……你能再给我说说吗?”
谢蕴宁一怔,随后道:“臣在奏本中都写过……”
周承祐神色低落:“我想听你再说一遍。”
谢蕴宁只好挑了些重要的事讲了,也顺便给赵康说了几句好话。
周承祐知道她的意思,轻声道:“赵康我不会处置他,他此次立了功,又识趣,就当功过相抵吧!”
谢蕴宁弯眸谢过,又听周承祐道:“此次你的官职可以顺理成章地提一提,六部你想去哪部?”
谢蕴宁抬头看他。
周承祐说:“按理说,你如今和户部官员有了交情,继续留在户部能更顺当些。但你兄长在上边,恐怕会阻挡了你的路,不如换个位置,也好利于以后的升迁。”
谢蕴宁认真思索起来。
在仕途上她从来都是不含糊的,所以陛下愿意给她选择权,她自然要好好考虑。
不过离京四个月,如今朝中什么情况她还不清楚,还得回去问问父兄才是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