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官不敢居功。”
孙德明点点头,又勉励众人几句,这才散去。
赵文谦等人围上来,个个喜形于色。
“大人,陛下赐了双俸,今年能过个好年了!”刘振笑道。
陈平也道:“我家那小子一直想要件新棉袍,这下可算能给他买了。”
谢蕴宁看着众人开心的模样,心中也觉欣慰:“这都是诸位应得的。半年辛苦,终有回报。”
众人说说笑笑往外走,却见姚观宇独自站在廊柱阴影处,面色阴沉。
自朝堂弹劾风波后,姚观宇在都水司的日子愈发难熬。
同僚们虽未明着排挤,但那种无形的疏离感,比直白的敌意更让人煎熬。
他负责的文书常被挑出纰漏,提出的建议无人响应,就连平日用膳,也无人与他同桌。
姚观宇不是没想过缓和关系,可每当他试图示好,得到的都是客套而疏远的回应。
那种憋屈,如鲠在喉。
此刻见众人欢天喜地,他心中更不是滋味,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当夜,姚观宇辗转难眠,终是起身更衣,趁着夜色去了孙德明府上。
孙府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
姚观宇躬身站在案前,愤愤道:“大人,那谢蕴宁如今在都水司一手遮天,赵文谦那些人都唯她马首是瞻。长此以往,工部还有您的位置吗?”
孙德明正在练字,闻言笔锋一顿,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。
他放下笔,抬眼看姚观宇,目光冷淡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下官以为,不能再让谢蕴宁这般嚣张下去了。”姚观宇压低声音,“她一个女人,凭什么在工部呼风唤雨?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孙德明打断他,语气不耐,“姚主事,本官记得你与谢郎中有旧怨?”
姚观宇脸色一白:“这……都是些陈年旧事。”
“既是旧事,就该放下。”孙德明缓缓道,“谢蕴宁如今是正五品郎中,深得陛下器重。她父兄皆在朝中为官,谢御史更是清流领袖。这样的人,宜结交不宜结仇。”
姚观宇怔住:“侍郎,您……”
孙德明起身踱步,声音平静无波:“王侍郎前日与本官闲谈,说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话。一个女子,官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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