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鸡蛋。
吃饱饭,她起身收了碗筷又破天荒地自己去洗了碗,将家里的家务都给做了一遍。
做完后她感到小有成就,觉得心中的罪孽也轻了不少。
等到中午,季淮安从鱼塘回来,一进门就愣住了。
碗洗了,院子干净了,就连午饭都已经摆上了桌。
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,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家门了。
“这些都是你干的?”
姜秋月正端着菜出来,闻言挺了挺腰:
“当然。”
这时,姜小山哒哒哒跑了过来,像完成任务似的,奶声奶气地学着早上姜秋月教他的话:
“爹,娘说你辛苦了,我去给你盛饭。”
说完,小家伙一溜烟就钻进了厨房。
季淮安盯着姜秋月,眼神越发古怪。
他迈步走近,压低声音悄悄问:
“你中午又想做了?你搞这出,又想在床上玩什么花样?”
姜秋月脸上的笑差点裂开,偏偏季淮安还一脸“我懂”的神情,凑到她耳边,嗓音压得低低的,而且还带了点哀求的语气:
“我今天上午有点累,中午能不能别玩那么花,下午我还要去集市卖鱼。”
以前姜秋月缠着自己要做时,偶尔也会讨他欢心,但顶多就洗个碗而已。
可今天却做了这么多的家务,怕是要他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姜秋月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