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山被两人弄得一头雾水，仰着小脑袋好奇地问两人。
季淮安脚步一顿，回过头，对着姜小山露出了一个与往常无二的温和笑容：
“小山乖，爹和娘说几句话，你先自己去里屋玩会儿，桌上有桃酥。”
姜小山一听有吃的赶紧就跑去了里屋。
姜秋月此刻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被抓包的恐惧、计划失败的绝望、还有对季淮安这副陌生面孔的震惊，让她几乎无法思考。她只能僵硬地被季淮安半牵半拽地带进了堂屋。
一进屋，季淮安松开了她的手腕，转身，缓缓将堂屋的大门关上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轴转动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门被关上的那一刻，姜秋月觉得自己通往自由和生路的希望也被彻底斩断了。
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，猛地后退几步，将姜小山死死护在身后，色厉内荏地瞪着季淮安：
“季淮安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！我、我就是想我娘了，我想去看看她还不行吗？！”
“想娘？”
季淮安转过身，一步一步逼近她，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姜秋月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，有痛苦，有愤怒，有失而复得的后怕，还有一种浓烈到让她心惊肉跳的占有欲。
“到现在了，你还要跟我演戏吗？”
他停在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微微俯下身，逼近她苍白的小脸，声音低沉而清晰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她心尖上。
“你不是想娘，你是想跑。你觉得我季淮安护不住你，你觉得苏婉会回来报复，你觉得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，是不是？”
“轰——”
姜秋月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！
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，瞳孔地震，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怎么会知道？！
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苏婉？！
季淮安不是没恢复记忆吗？
看着姜秋月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恐惧，季淮安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来回割锯。
他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所有的伪装都已卸下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沉痛和几乎要将眼前人灼烧的浓烈情感。
“你是不是想知道，我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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