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微妙的变化,便没有再说些意气和解释的话,笑了笑微微带些感激道:“谢谢袁政委了,您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好的,你也早点休息,你刚来,工作千头万绪,最近会很忙的,要休息好才行啊!”袁华融又婆婆妈妈地叨唠了几句,这才挂了电话。
放下电话,陈道静突然感觉全身有一种疲惫和乏力的感觉,缓缓地坐在了老板椅上。
翻开卷宗看了一点,很难静下心来,想给邵雄侠打个电话问问,却又觉得没有多少必要,正在有些心浮气躁,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陈道静这次没有犹豫,摸起电话平静地问道:“我是陈道静,你是哪位?”
“呵呵,陈局长啊,你好,我是黄河河务局的老曾啊。”对方笑呵呵地道。
陈道静愣了一下,不知道这位老曾又是个什么人物,便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对不住,我刚到黄北……”
对方听出了陈道静的疑惑,笑笑道:“哦,陈局长,你刚来,以后咱们就认识了,我叫曾薄杰,是咱们市黄河河务局的局长,昨天我出差了,今天刚回来,听说有几个收费员被您抓了,所以我想问问情况。”
“哦,曾局长啊,您好。”陈道静知道这位也是为光头、兔子几个而来,但听他话礼数周到口气和善,不像刚才那位交通局长劳柳莽,便也缓和了一下,将昨天的事简要地了一遍,笑笑道:“曾局长,事情基本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“哦,”曾薄杰应了一声,笑笑道:“陈局长,不管怎么说,他们也是黄河河务局的人,触犯了法律,虽说该抓该判,都是他们咎由自取,当然我这个做领导的也有责任,不过,您怎么也该通报一声啊,现在家属都过来找我,搞的我很被动啊。”
陈道静沉默了一会,觉得曾薄杰这个法倒也并不过分,主要是昨天那种场面,她早已经将光头和兔子定位社会闲散人员了,有些忽略了他们的身份,便没有及时通报给黄河河务局,于是笑了笑道:“曾局长,我们可能有些疏忽了,给您造成的不便,请多体谅和担待吧。”
“呵呵,陈局长您太客气了,我也理解咱们公安工作的特殊性。”曾薄杰倒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,宽容地笑笑又道:“陈局长啊,现在家属还都在我门口堵着呢,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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