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什么?”
她根本不在询问,只是重复自己说过得话。
“如果你再去赌,我会亲自砍掉你的手指!”
何春生也不叫疼了,惊恐的看着她。
乌鸦略感意外的看向她,很快又勾起嘴角,从身后抽出他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军刀。
何咏薇清清楚楚的知道,只让人残疾是没用的,心中有瘾,他拖着残腿残手也能赌。
她要切断的,是他人生的手指。
她接过乌鸦的小刀,指着何爸。
“我老豆真是可怜,赌博欠债,被债主追债,跑路了。”
此话一出,病房中的其他两人第一时间都很疑惑。
“我找了他几个月,没想到他短短时间已经在柬埔寨找了新老婆,妈咪,点办啊?”
“啊,他很有钱,不知哪来的,我冇给过他。”
“我问过他了,他不愿意回来,不如当冇他这个人了,你重新开始。”
他们这才听懂,何咏薇是在编要对何妈说的谎。
何春生现在不止是惊慌了,“vivi,我是你阿爸,你唔可以这样对我啊!”
何咏薇并未看他,只盯着手中小刀,看着刀背倒映出的嘲讽笑容。
“老豆,生女不是用来抵债的!”
小刀一转,割下一缕她的长发。
她这个女儿,就是要切断的那根手指。
没了她,就没了钱包。
他曾经想卖女还债,如今她这个做女儿的就让他体会一下被抛弃的滋味。
现在的柬埔寨可不是个好地方,一个断脚的人语言不通的人去那边。
何咏薇垂下眼。
他把高利贷带回家逼她去做娼的时候也没想过她们孤儿寡母怎么活,他又去赌的时候也没想过她们怎么活。
这笔账,他们父女算是清了……
这一刻,父亲在何咏薇心中死去了。
即使他还躺在病床上。
她懒懒摸着那把小刀,“雄哥,帮我个忙吧,找条船,送走他。”
乌鸦搂着人,看不到何咏薇的表情,却能感觉她情绪不好。
“放心,我一定亲自去送岳父。”
“唔用”,何咏薇把重量压在他身上,“你留下陪我,找别人去办吧。”
她的语气轻松,可正如血观音中说的那样,人没有狠过一次,又哪来的轻松呢。
这个父亲以后的消息,她不想知道了。
乌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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