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小弟也滚豆子一样出来。
乌鸦站在最前面,拎着刀的手往前一挥,“砸了!”
身后的十几个人立刻跑步前进。
他们个个带着家伙,气势汹汹,二话不说进去就开砸,搞得看场的小弟还以为是别的社团找麻烦。
往外跑准备去跟大佬报信的时候,才瞧见乌鸦。
几分钟后,司徒浩南收到了马仔的消息。
“不好了浩南哥,我们新界的场给乌鸦砸了!”
电话那头的司徒浩南显得并不着急,“我知了,我会赶过去。”
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,没想到乌鸦这个莽夫这么能忍,竟然现在才来他的场子动手!
司徒浩南打了个电话,十几分钟后带着两个律师和一并小弟前往新界。
乌鸦就坐在废墟中唯一完好的沙发上等他。
双手都扶着扶手,翘着二郎腿,刀就垂在沙发边。
“乌鸦哥,好久不见,什么事惹到你,闹到要砸兄弟的场子发火啊!”
他这个人总喜欢戴只彩色墨镜,脸上一挂笑,就有种阴险感觉。
司徒浩南踢开脚底下的碎玻璃,“乌鸦,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,你砸了我的场子,总要给赔偿。”
旁边的律师替他补充,“根据刑事罪行条例第六十条,无合法理由故意破坏他人财产的,最高可判处10年监禁!”
“看在我们同一个社团的份上,你直接赔点款就行了,我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!”
乌鸦冷笑一声,站起身。
冚家铲,这司徒浩南更是个精神病!一个古惑仔天天看法律,出门办事天天把违法合法挂在嘴边!
“哇,你真是有够健忘,赔款我去年七月就付过了,怎么隔了半年还管我要啊?”
谈起这个,司徒浩南挑了挑眉,他至今也没想明白,这块肥肉乌鸦怎么会忽然吐出来,还给了他?
最初得知这件事的时候,他甚至没敢轻易沾手,生怕有诈。
船是每个月都来的,等八月的船到,接到第一批货,全程没出现问题,司徒浩南才确定乌鸦是真的松口了。
但是为什么?
半年的时间,司徒浩南脑子里时不时就会闪过这个问题,始终没得到答案。
也正是因为想不明白,他难以放下戒心,始终隔了一层,这粉才没能完全吞下去,给了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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