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能不能是吓着了?”
“二嫂他们昨晚都说啥了?”
“就说回来路上遇到鬼打墙了,说吓坏了,我问吃不吃一口,整点饭吶?说不饿,也没吃就躺下了。”
“要我说就是冻着了,给灌点姜汤,就能见好”
这时候就听见里屋特别别扭的声音喊出来了
“闭嘴!”
为啥说别扭呢,2岁多的孩子,发出40多岁的声音,又有粗犷又有稚嫩。
“想让他们起来是吧?行,起来可就得遭罪了!”
王老七两口子扑腾一下就翻身从炕上坐起来了,两口子闭着眼,双手一拳一拳的凿自己大腿。
“站不该站的地方,嘴还不干净,我让你遭七天活罪,七天打断腿,这一家子跟我下去,伺候我!”
外屋的这几家人没了主意,齐齐看向王老二的大哥,王老大嘎巴了半天嘴儿愣是没出声。
“大哥,要不去找老韩太太再给看看呢?”老二媳妇儿说。
王老大撒丫子就走,到了老韩太太家,把事儿一说,老韩太太炸了庙。
“你们招他干啥?显你们能耐呗?你能破你找我干啥?
把你们能地,我管不了,我老太太去了命都得丢那儿。
我差你家几个鸡蛋吃啊?你还不如你家老二呢,你还空手来滴!
赶紧滚回家去,一天两天锤不断腿,就遭点罪,别招他!
就让老二媳妇儿看着点就行。
咱屯子多少年都不招这么厉害的玩意了,等老二把先生请回来再说。”
王老大回去把家里人都带走,顺带着把王老二家仨小的也领走了。
就剩下王老七两口子盘腿坐炕上捶大腿,一个小祖宗在炕上干瞪眼,老二媳妇自己在外屋转圈儿。
到了晌午,里屋又传话了“饿了,整点吃的”
老二媳妇端着一盖帘子窝头,大酱,蘸酱的冻白菜,冻萝卜,咸菜哆哆嗦嗦的进屋了。
“拿肉!拿酒!”
老二媳妇终于不用转圈了,总算有点事儿干,手上有活,心里不慌。
屁颠屁颠出去捉鸡,看见小鸡儿心里又不落忍了,去年开春抓的鸡崽子,眼瞅着长这么大,乡下人种地能混个吃饱就不易了,针头线脑啥的都指望着鸡屁股下那俩蛋呢。
咋整,人命比鸡重要啊,该杀还得杀。
等把鸡做熟,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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