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墩儿,没撵上。
看事儿的说这事儿特别不好整,赶紧找高人吧。
还没等找到高人,当天晚上就出事了,瘸腿儿黄皮子吊死在他家大门上了,儿媳妇儿也挂在仓房的房梁上。
得,这黄皮子气性大,和屯长儿媳妇儿兑了命了,屯长家想报仇都没地儿撒气。
日子还得继续过,横死的不能进祖坟,在山上找了个背风的地方,一口薄皮棺材把娘俩葬了。
这户人家也是薄情,就挖个浅土坑,起个坟包,薄薄扬了几锹土,连墓碑都没立。
这事儿过去没消停几天儿,屯子里又出事儿了。
有一家婆媳拌嘴,也没啥大事儿,家里老母鸡下蛋,儿媳妇儿捡蛋,这几天也不知是天冷鸡不下蛋了,还是啥小动物把鸡蛋偷吃了,就是对不上数。
老婆婆指桑骂槐说儿媳妇儿嘴馋,偷鸡蛋吃。
儿媳妇儿也不惯老婆婆毛病,赌咒发誓说她要是没吃,他们家就绝户。
他家这儿子也是完鸡脖蛋,就知道蹲门槛子抽烟,屁都放不出一个。
婆媳俩吵架,谁也不让谁,俩人都是越想越憋气,不到三天,儿媳妇儿又挂房梁了。
又过去没一个礼拜,屯子里一家两口子打架,老爷们儿去别人家帮忙干活儿,灌了点酒,跟人耍钱。
那会儿人哪有钱啊,输了百十斤粮食。
那时候东北穷是穷,真饿不死人,春天采野菜,秋天采蘑菇,一年四季山里动物不绝,冬天大雪封山,河里凿个冰窟窿,鱼都自己往上蹦,吃不好是真的,肯玩命也饿不死。
按说也不是死人的大事儿,媳妇儿就是不依不饶,给老爷们儿整烦了,按炕沿上就是一顿锤。
冬天大棉袄二棉裤的,隔着衣服打几巴掌也疼不哪儿去啊,媳妇儿就咽不下这口气,把自己又挂房梁上了,咽气了。
这事儿出了以后,这屯子的媳妇儿地位直线上升,老爷们儿放屁都得夹着皮燕子走到院子里放去。
老婆婆们天天看着儿媳妇儿脸色过日子,做饭是咸了咸吃,淡了淡吃。
有活儿老婆婆抢着干,儿子在家咳嗽一声,都得挨大嘴巴子,怕吓着儿媳妇儿。
就这,屯子里又死了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媳妇儿,可能有点产后抑郁,就自挂了北房梁。
这是吊死鬼找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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