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站都站不起来,老二媳妇儿的哥哥过去连扶带拖的把俩人折腾上了牛车,转了两圈到了金先生家。
金先生一家子都在等着,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,院子不大,收拾的立正。
家里就四口人,两口子带着一个小儿子,大儿子说是在南方上学,有一个远房的寡妇姐,帮衬着家里洗洗刷刷。
把老二媳妇儿他们迎进了门,先把王老二抬到了小儿子房间里的炕上,金夫人又领着去小花厅里吃饭。
再硬的菜儿也吃不下去啊,这王老二还生死未卜呢。
后来是金先生也过来了,往桌上一坐,算是陪着吃了几口。
到了晚上得十点了,院门被人推开了,来了个背着药箱的郎中。
郎中给王老二号了脉,又打开上身的伤口看了看,拿酒精给消了毒,撒上了自己配的药面子,清洗伤口的时候疼的昏迷中的王老二直抽抽。
又脱了王老二的棉裤,先拿三棱针给膝盖放淤血,那黑血呲呲的往外窜了能有半碗,最后给王老二正了骨。
也得亏这兵荒马乱的年月,要不镇上也不能有手艺这么好的大夫,都是闯关东来的。
处理完了,金先生又把老二媳妇儿和郎中请到了晚上吃饭的小花厅,郎中说
“能整的都整了,我给开几副药,回家熬了,一天灌一次,再给拿点酒精,两天洗一次伤口,再上药。
这烧能不能退,看老王大哥的命了,这伤口...”
金先生问:“能不能整点啥好药啊?我这大哥是一家子的顶梁柱,人没了,家里天就塌了,钱儿好说。”
“要是能整着一针磺胺,人就能救过来,但是那玩意你拿一根大黄鱼都换不来啊,现在鬼子兵受伤了都用不上磺胺,得鬼子当官的能用上。
你也别指望了,就算你整上了,牵连起来,你家连带我家都搭得进去”
站在旁边一直没吱声的老二媳妇儿心里明镜似的,金先生是真仁义,仁义到仁至义尽了!
“那就这么地,药我拿回去,能不能挺过去看我家老二的命,我也不会说啥,两位的大恩我来世当牛做马报答你们”
说着,老二媳妇儿拽着大小子就跪了下去,要磕头,金先生赶紧把他们娘俩往起扶。
郎中给抓了几副药,又留了酒精和药粉,就要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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