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留了力,一鞭子下去一道红印子,二狗没哭,衣服也不穿,光着膀子进屋跟王大富同甘苦共患难去了。
都进了屋,围观的人三三两两的散去,俩老娘们儿边走边唠。
“这回老王家在屯子里站起来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这事儿可不算完。”
“咋地?牛大力那二流子还能干过老王家。”
“牛大力在镇上有人儿,不对,得说是牛大力媳妇儿镇上有人儿”
这里的有人儿就是俩意思了,牛大力在镇上有人儿是说他有靠山,牛大力媳妇儿有人儿说的就是她在外面有情人了。
“咋回事儿说说。”
“初七日本人来抓人,牛大力就在家,他咋没被抓走呢?”
“藏起来了呗。”
“藏?牛大力就在炕上盘腿坐着呢,牛大力媳妇儿给他保下来的。”
“咋保的?那么大本事?”
“日本人没进屋,就打王老二那俩治安队的进屋的,要抓人,牛大力媳妇儿在炕上就给自己脱溜光儿,治安队的出来就说屋里没男人就一个娘们儿。
这算搭上线儿了,隔三岔五的牛大力就送他媳妇儿去镇里治安队那个小院儿。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
“我娘家弟弟就在镇里小饭馆跑堂,总给他们送饭听着的呗,你可别往出传啊。”
“那传啥啊,我嘴多严。”
“瞅着吧,老王家这回啊没准儿得出点啥事儿。”
“那也不一定,老王家还有个王老四呢,他媳妇儿娘家哥七个,就她一个妹妹。
在驼腰子正经挺有势力,半大小子的侄儿还有八个,驼腰子七狼八虎就说他家呢”
俩人边走边唠慢慢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