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吓了一跳手一抖搂,掉在地上一堆黑色的纸灰。
这才缓过闷儿来,不对劲的地方是这鸟落在手上轻飘飘的。
“金先生整这玩意真特么吓人。”
进屋接着睡吧,王老二媳妇两口子也是吓精神了,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烙饼,说啥也睡不着了。
天儿一亮,王老二就出门找王老七和铁蛋了,通知他们晚上拉粮食。中午吃了饭,铁蛋娘把二狗扔给王老二媳妇,跟着一起去拉粮食。
天黑在林子边和王老二和金先生碰了头,三辆牛车,大麻袋装的粮食,还有一车是水缸,大缸套小缸跟俄罗斯套娃似的。
“二哥,昨晚那八哥儿没吓着你吧?”
“还说呢,好悬没尿裤兜子。”
“也是着急,使了个小手段,这是老刘头儿他侄儿,你们见过,这些粮食得亏有他。”金先生拿手一指。
“二哥。”刘三打了个招呼。
“哎,三兄弟,等整完粮食咱们喝酒哈。”
“老二,治安队那俩小子是你动的手吧。”老刘头儿还是玩世不恭那出儿。
“嗯呐,你咋知道的呢?”
“还我咋知道的呢,镇上就我一个干过仵作的,我一瞅那个吊死鬼儿的脖子,就知道是那大小子拽的,一般人没那么大力气。
小鬼子来找我去看了,没事儿了,我说是吊着那小子干的,他们也没当回事,死账了。”老刘头儿笑着说。
“行了,别白话了,那老些粮食呢,沙楞儿弄吧。
二哥,我预备了九车,一晚上三车,得辛苦你们往山里头运。
今天晚上运,明天晚上把牛车送回来,后天再拉粮,得熬好几宿,没事儿吧?”金先生接过话头。
“那没事儿,没到种地时候呢,白天睡呗。”
“对了,枪带来没?我给你淘弄来几把家伙,给你换换。”
“就带俩短的,长的没带来。”
“没事儿,明天晚上捎来就行,来,这个给你。”说着话,金先生从牛车上拿了个布包袱递给王老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