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盛汤,砂锅已经空了。
金先生把自己面前的那碗推过去。
“森田先生,这碗我没喝过,给您。”
森田推迟了一下也接了过去,笑眯眯的接了过来,嘴里还阿里嘎多的应承着,拿勺子继续开造。
老刘头和王老七这屋进展很顺利,金先生的堂姐先把端汤过了来,几个上不了台面的治安队和护院是野猪吃不了细糠,哪儿吃过见过上等的席面?
本来酒就喝多了,又喝了特效飞龙蘑菇汤,一个自己迷糊的,三个出了幻觉抓小人的,有一个色懒和日本大头兵抱在一起亲嘴儿,看的老刘头和王老七直干呕。
王老七掏出刀子就奔着日本兵去了,老刘头伸胳膊一拦,用下巴一抬,用下巴颏指着那个自己迷糊的
“先整他,这个王八犊子抽大烟,一身大烟味儿,扛药劲儿。”
老刘头转身从自己拿来的布口袋里,拿出两根绳儿,手指头粗细,麻绳和铜线拧着劲儿,有一头儿拴着个铁环。
老刘头儿把绳儿的另一头往环里一穿,就形成了一个P链儿,拿手一比划王老七就明白了。
王老七接过绳儿,扶着那个迷糊的护院出溜到地上趴着,绳子往脖子上一套,脚踩着后背,把手里的绳子在手背上缠了一圈儿,胳膊向后一扽。
趴地上的护院舌头先出来,随后眼睛鼓的像灯泡儿,嗓子里荷荷的出不了声儿,双腿乱蹬,双手先是抓脖子上的绳儿,那还抓个屁阿,绳都勒肉里了。
后来在地上乱挠,青砖铺的地面儿,上哪儿抠的动去,有个几分钟,彻底不动了。
王老七和老刘头儿分工明确,六个人同样的办法,一人仨,十几分钟,打完收工。
临出门儿,老刘头儿在地上几个人喉咙上一人开了个窟窿,没割颈动脉,只是割断了气管儿,出血量不多。
王老七和老刘头走到花厅的时候,那几个喝汤喝美了的货也在空气中抓小人呢,色懒猪野队长正在尹老板身上上下摸,估计也是纳闷儿,这娘们儿咋没zar呢?
王老二见王老七和老刘头儿进来了,从身后柜子里掏出刀子就要动手。
“二哥,不着急。”
金先生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,在桌子上夹起一筷头子白菜丝,塞嘴里。
起身拿暖水瓶往脸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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