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还是咋办。
秦子义媳妇儿以为给家里找来根顶梁柱,没想到来的是根专门抽她的小皮鞭,山上下来的这王八犊子也真不是个东西,又馋又懒还好喝,喝多了还撒酒疯儿,不给酒就打人,惹急了就说要把她们娘俩都杀了,给秦子义媳妇儿治的卑服儿的。
昨天晚上酒喝多了,说了点实话,这人还真不是外地人,家就在山那边的屯子。
因为喝酒总打媳妇儿,仨小舅子不干了,上门儿给他一顿好打,打老实了,跪地上保证再也不动媳妇儿一手指头才算过了关。
好了俩月又犯老毛病了,喝了一斤白酒,上去给媳妇儿一顿输出,得劲了。
出了一身汗,看见鼻青脸肿的媳妇儿,自己醒酒了。
上回仨小舅子可说了再打就把他骟了,舍不得自己那二两好肉,连夜就上山,判自己净身出户了,出户可以,净身不行。
在秦子义家吃了几天饱饭觉得自己行了,又想媳妇儿,又想儿子,琢磨着把地种上,找个机会把秦子义媳妇儿娘俩都给卖了,带着钱风风光光把娘俩接这边住来,离那仨生性小舅子远点儿。
没想到酒后吐真言,把实情说吐噜了,晚上秦子义媳妇儿拎着劈柴的大斧子对他脑袋比划了三四回,到底是怂,下不去手,只能求到老郭了。
事儿说清楚了,王老二拧着眉头在炕沿边上磕打磕打烟袋锅子。
“你在这跟你嫂子唠会儿,我和老郭出去溜达溜达,等会儿回来给你信儿。”
王老二跟老郭一摆头,俩人下地穿鞋,出屋往老郭家溜达。
“咋整?”王老二问。
“要不你喊上老七和铁蛋,咱们给他撵走得了,他指定不敢得瑟。”
“嗯,他是不敢得瑟,他要是杀个回马枪呢?
他对老秦家知根知底,他出了屯子上那谁知道啊,他不敢找我,他敢找他们娘俩,他要是晚上把你烧锅给点了呢?”
“草他妈的,他特么敢,蛋子儿我给他挤出来。”
“别说那没用的,咱就说他要是那天喝多了,半夜跑回来你咋整?”
“那要不...一不做二不休,咱们整死他扔山里头去,就说他自己走了?”
“就只能这么办了”
“咱们咋整他?”
“那有啥咋整的,不躺炕上睡觉呢嘛,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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