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棉被防火性,远不如用泥水打湿的棉被,家里有花盆就有土。
老头把镰刀放下去了,攥着手腕子的手没撒开。
“仔细说说。”
赵立军把鬼子怎么进的牤牛屯,怎么下山,他怎么跟着,说了一遍。
老头听完,拿手一指赵立军手上的辣椒。
“给我放回去,我给你拿点别的玩意。”
老头撒开赵立军自己进屋了,刚进去就出来了,手里多了个油纸包,瞅着也不沉。
拿出来递给赵立军,赵立军也没当回事,接过来还问:“啥呀?”
老头古怪一笑:“尝尝!”
赵立军去拆油纸包,老头接着说:“砒霜!”
赵立军手一哆嗦,差点扬老头一脸。
砒霜这玩意是剧毒,加热了以后更毒!
三氧化二砷超过193度直接成砷气体了,属于提纯了。
有多毒呢,吸一两口头晕、胸闷、恶心、呼吸困难。
多来几口迅速肺水肿、器官衰竭,嘎巴一下就死那儿。
关键是啥呢,这玩意,无色、无味,火上稍微一烤就大量挥发,这玩意可比唐家的含笑半步癫毒多了。
那砷气体还挂杯,沾衣服上,墙壁上还能持续害人。
东北评语就俩字儿:邪乎!
普及一下啊,古人拿砒霜害人,也是加热,不是拿来熬糖水啊!
戚家一十三口也不是死于食物中毒,那是常威先打的来福……
老头回屋拎了一壶水,带了两块破布,让赵立军拿着砒霜就要往外走。
“大爷,我自己去就行,不能拖累你。”
“滚边拉子去,我一个孤老头子,早特么不想活了,我是怕死的时候遭罪,给我一枪最好。”
老头去意坚定,赵立军也劝不动,俩人直接奔警察所。
大夏天,警察所里南北窗户都开着,鬼子也知道有穿堂风凉快。
赵立军俩人捡了几根柴火,拿湿布捂住口鼻,顺着风向点着了柴火,弄了点砒霜往火里一扔,扭头就跑。
眼瞅着烟气刮进了警察所,过了能有几分钟,柴火烧没了,老头捂着口鼻用壶里剩下的水浇灭。
又回去拿了铁锹,连地上的土,带着上面的灰烬铲走,找了个空地挖坑深埋,死无对证了。
那几个伪警出去连吃带喝,又赌又嫖,回来都三天后了,炕上的鬼子都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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