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颠儿往家走,走着走着天儿就黑了,按说一个人走夜路得挺瘆得慌,要搁往常赵立军也挺害怕。
今天他可不怕,心里也不怎么滴,说不出的痛快,这个得劲儿,就像扎猛子,憋了半天气儿,快憋死了,出水猛吸一口气。
要不咋说,要解心头恨,亲手杀仇人呢。
几十里山路,哼着曲儿,奔家走。
进了屯子,家家灯都灭了,就他家亮着灯,不由得心里就是一暖。
夫妻妻三口子,平时吵吵闹闹,心眼里还是心疼自家爷们儿。
刚走到门口,没等叫门呢,院子里有人问:“立军呐?”
这是自己原配的声音,随口答应一声。
门马上就开了,开门的是二媳妇儿,收留他们一家的小寡妇。
老爷们儿没在家,俩人也不干仗了,心里惦记睡不着,都在院里等着。
夫妻过日子就这样,不回家惦记,回家了又不给好脸子,原配站院子里没动。
“二半夜回来了,咋不死外边呢?”
要搁往常,赵立军要不不搭理她,要不就跟她吵几句嘴。
今天他心里说不出的痛快,大手抡圆了照着媳妇儿屁股蛋子扇了一巴掌。
他媳妇儿可挺莽实,平常俩人也总干架,基本上五五开,赵立军左右脸各五个手指头印。
今天这一巴掌扇过去,她居然没还手,也没吱声。
人这玩意就是得寸进尺,见原配这态度,他更高兴了。
“去,煎俩鸡蛋,把酒给我烫喽,这家给我饿的。”
他也就是图个痛快嘴儿,进屋有个凉干粮啃就不错了,没成想,真去掏鸡蛋了。
大媳妇儿煎鸡蛋,二媳妇儿给倒酒,鸡蛋没上桌呢,两盅酒就下肚了。
大媳妇儿端鸡蛋进屋,看俩人黏黏糊糊那出儿,又有点不乐意,把盘子往炕桌上一扔:“塞!”
有的人杀完人害怕,能把自己吓堆碎喽,有的人杀完人好像是开BUFF,一下开窍了,无所畏惧。
赵立军就是后者,光着脚丫子下地,把大媳妇儿摁炕沿上,拿起扫炕笤帚,又打了几下。
他可没生气,就是觉得这样痛快,快意恩仇,舒坦。
原配挨两下子,呃……也觉得挺好。
人想明白了就那么回事儿,原配之前一直心里不得劲,觉得自己男人带着老婆孩子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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